爱上纯美新西兰|不会飞的Kiwi鸟

除了奇异鸟和奇异果之外,还有第三层的含义,新西兰人也称自己为“Kiwi”。

冰川上下来后,时间变得充裕,足以悠哉游哉。FJG旅游区的餐厅花样不少,挑了一家有blue cod 的西餐厅坐下。午饭时间早过,就餐的人很少。有个学生模样的中国男生大概刚来实习,跟着韩裔的姐姐在学点菜铺台本领。不巧,blue cod 卖完了,在服务员的建议下,换了另外一种“也很好吃”的鱼。端上来一瞧,外头面粉裹着,和英国国菜的“炸鱼和薯条”基本是同款,这道菜令每餐“无鱼不欢”的妹头吃得津津有味。

饭毕大概三点来钟,找点事情来做。之前查看LP,了解到这个旅游区除了可以直升机登冰川之外,还设有一个西海岸野生动物中心(West Coast Wild Center),里头生活着两只十分可爱的Kiwi(奇异鸟),游客可近距离观赏。深绿色的平房建筑门外,矗立着高大的奇异鸟雕塑;推门而入,是一个餐饮休息区;再往里,售卖琳琅满目的新西兰旅游纪念品。

进门左角是售票柜台,我们买了套票,会给一个手环,当日看完,次日可以再来。鉴于这个年纪的妹头对动物园的热衷程度,我们肯定第二天还会再来一次的。奇异鸟是新西兰的国鸟,其地位等同于大熊猫之于我国。奇异鸟很害羞,怕光怕吵,很容易受到惊吓,主要是夜间行动的物种。相机闪光灯会对他们的眼睛造成伤害,所以严禁拍照。工作人员还跟我们交代了其他一些注意事项。

在正式进入Kiwi观赏区之前,是一小块图片展示厅,介绍奇异鸟的奇特性和生活习性。它的身体比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圆滚滚的球体,有一根长而尖的喙,上边则长了鼻孔。翅膀退化,和企鹅一样,是不会飞行的鸟类。据说叫声响亮,“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研读之后,我们轻手轻脚地推开厚重的第二层门,一下子跌入了黑暗之中。

适应了一下光线,黑黢黢的仿真生态环境,地上是腐叶苔藓灌木丛之类的,还有小虫呢喃声,很暗的红光作为基本照明,通道是木板铺的,用玻璃围栏将奇异鸟的观赏区域与人类隔开。这么黑,我们仨睁大眼睛齐齐开找,初初怎么都发现不了奇异鸟的小身影。看到前头有几个人在指指点点,朝所指的方向看去,这才辨认出藏身在草丛里,正在专心觅食的灰不溜秋的小球球,浑身长满细密的羽毛。动作颇为灵活,像鸡一样,边迈步,边啄食。这只就贴着玻璃围栏脚边走,所以较为容易发现。我们人类都轻声细语,生怕惊动了脆弱的它。它的嗅觉敏锐,在鸟类世界中仅次于秃鹫,能深掘土层,抓住虫子,衔出来吃掉。而睡觉的时候,它会用嘴巴撑在地上,靠两只小短腿一起,形成稳固的三角形。

识别出一只,原来这般体型大小,于是回头去找另一只,就较为容易了。也贴着墙根在悉悉索索翻东西吃呢。妹头看得舍不得走,Kiwi这个形象和词汇就这样生动地印在脑海里了——每次旅行都能学到新东西,真不错啊!最后,离开Kiwi观赏区之前,还会考你一道题哦,猜猜看哪个是Kiwi的蛋?比鸡蛋大,甚至比鸵鸟蛋更大?

Kiwi观赏区出来是冰川科教区,也是长知识的好机会,但架不住妹头直接冲向毛茸茸可爱的Kiwi玩具。她挑了粉色的Kiwi宝宝,我选了Kiwi拼板,最后买单时她又看中了一款产自中国的彩虹塑料连环,任百般解释家里已经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上次在上海买的),人家就是还想要这个,强调说因为“这个是不一样的,有紫色”。我拉下脸来只允许买一样玩具,她噙着眼泪想想,还是拿了Kiwi宝宝。

回了旅馆和她爸在草地上玩踢球,暂时忘却了塑料连环;晚饭前在泰国餐厅门口摔了一跤,继划破手指,手掌又蹭破出血,哭得惊天动地,嘴里念念不忘她没能得逞的紫色的塑料连环。

第二天一早,我们又带她去了奇异鸟观赏区。这次直奔主题而去,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两只活泼可爱的小奇异鸟。妹头看够了,好好地跟奇异鸟们say byebye。出来后她又自己跑去纪念品售卖区同样的角落头,蹲下去跟她的塑料连环say byebye。我就说,好吧,今天只能买这一样玩具,她兴高采烈地选了一个。买单之后,迫不急待地拆出来一看,很失望啊,只是包装盒上印着有她最爱的紫色,里头的实物跟在上海商场里买的没有区别。妹头甩了两下,便扔在一边了。

路途中,我告诉妹头,不会飞的奇异鸟是新西兰的象征和骄傲。

除了奇异鸟和奇异果之外,还有第三层的含义,新西兰人也称自己为“Kiwi”。记得2013年在泰国普吉岛的Naka离岛,无事看人玩风帆,突然一阵狂风雷暴,那人猛然被打翻入海,几番海水沉浮。三五救生员见状紧急施以救援,费尽周折摆正风帆,打捞起那人。谁知,那人并未随救生员上岸,而是选择继续与风暴搏斗,竟愈行愈远,胜利扬帆而去。“He is a Kiwi!”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旁人(他朋友)忽然蹦出这么一句,我还听得莫名其妙……

那时的景象,今日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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