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帕拉乌姆海滩高尔夫俱乐部

南非、阿根廷与新西兰同属南半球的高尔夫大国,但不同之处就在于它们没有如帕拉帕拉乌姆一样棒的球场。

出人意料的是,尽管坐拥丰富的自然奇观——包括悠长的海岸线、清澈碧蓝的湖泊、白雪覆盖的高山、为数众多的沙质土壤以及连绵起伏的山谷,但新西兰的世界级球场数量却少的可怜。近年来,随着 Julian Robertson 设计的贝壳杉悬崖(Kauri Cliffs)崖顶球场和拐子角(Cape Kidnappers)球场的出现,这一景况才稍有改变。然而,第一座真正展现这个国家无可比拟的天然魅力的球场,始终是帕拉帕拉乌姆海滩球场。

帕拉帕拉乌姆位于“风城”惠灵顿以北 1 小时路程处,1948 年由著名澳大利亚设计师 Alex Russell 操刀设计。作为 1924 年澳大利亚公开赛的冠军,Russell 无疑是一位颇具天赋的球员,但他对高尔夫真正的影响,来自于他和 Alister MacKenzie 在皇家墨尔本球场西场(West Course)建造时所共处的那五周时间。聪颖过人的 Russell 很快就完全掌握了 MacKenzie 设计球场所信奉的战略原则。结束了跟随这位大师的学习后,Russell 前往墨尔本著名的沙带区设计了亚拉亚拉(Yarra Yarra)球场以及西澳珀斯郊外的佳瑞浦湖(Lake Karrinyup)球场。四年后,他回到原点,建造了皇家墨尔本球场的东场(East Course)。遗憾的是,世界大战中断了 Russell 的设计生涯;当他再次执笔设计,已是整整 16 年后,这一次他设计的正是位于新西兰北岛卡皮蒂海岸边的帕拉帕拉乌姆球场。

经典球洞

第一洞,405 码;二十世纪初,绝大部分球洞都呈直线运行。直到高尔夫设计的黄金年代,弯曲迂回的概念才开始作为一种策略手段被广泛接受。尤其是在有风的地带,球员经常要根据不断变化的风(微风或狂风)来重新计算所需的击球方案,充分展现了弯曲球道的好处。认识到这一点,Russell 在第一、第八和第十七洞设置了急弯(dogleg)球道,大大增加了球场总体的击球挑战性。不同于他的前辈们,Russell 有机会借助重型机械。对于技艺不娴熟的人而言,这可能会引发一场灾难,而 Russell 操作谨慎,并取得了良好的成果。举例而言,第一球道就是他成功的典范——利用机械开拓了一条低低穿越沙丘的弯曲球道。

第二洞,205 码;“简约即美(Less is more)”是建筑大师密斯•凡德罗说过的一句话,现已成为一条获得广泛认可的设计理念。遗憾的是,并没有太多现代高尔夫球场设计师像黄金年代的前辈那样推崇这些理念。而贯彻了这一理念的 Russell 做出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举动,他为了一个发球台夷平了一座沙丘,并将另一座 200 码开外的沙丘顶端削去,于是,一个球洞就这样诞生了。当然,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但这个球洞所散发的轻松而精致的空气流动感,以及球场的总体风貌,都是帕拉帕拉乌姆经久不衰的主要原因。现代的建筑师总爱谈及要融入自然,但在现实生活中,只有到了此处,真正体验这里毫无斧凿之感的自然气度,才能发现其实这些设计师都只是纸上谈兵。

第四洞,450 码;尽管第三洞和第四洞长度相近,但由于朝向相反,打法可谓大相径庭。由于此处盛行北风,第三洞就如同朝着风艰难跋涉,而第四洞则是场内第一个顺风球洞。果岭与球道呈 45 度角,要求球手在接下来的削射过程中,始终牢记不要把右手放于左手之上。这无疑是 Russell 曾作为球员的经验所带来的创意,因为所有出色的球手都喜欢亮一手自己的看家本领。

第五洞,160 码;场内两个无沙坑三杆洞的第一个(顺便一提,这两个洞都很棒),Russell 从其周围修建了这处讲坛式的果岭。包围在果岭四周的不同斜坡和草地,提供了各种再击球机会,其中还包括了盲打挑战。保留无沙坑的地势,显示了 Russell 的实用原则,而在夏季的风暴过后,帕拉帕拉乌姆球场很快就会变得非常值得玩味。事实上,由于其沙质土壤,球场全年都能保持相当不错的状态。这不禁令人想起,许多现代设计用了多如牛毛的沙坑,使得维护工作成为了这些球场的噩梦,尤其是在风暴过后。这里可不会这样!

第六洞,325 码;在某些方面,对于像帕拉帕拉乌姆这样被城市环绕其中的球场而言,科技的进步就如同克星一般。它根本不能像其它 6 年前建造的球场那样,把场地扩大到 7000 码。不过,我们仍然可以通过科技让一个球洞变得更加有趣/棘手。在 Russell 的时代,很少有球手能够真正考虑远击这座果岭,但如今,有了升高的发球台,除了风势太猛的情况下,许多高手都能在此尝试奋力挥杆了。尽管来一次有力的挥击感觉挺棒,但当球手靠近这座狭长果岭的另一侧,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一球的角度太过刁钻,还不如好好考虑一下小鸟球。

第八洞,375 码;在这个也许是帕拉帕拉乌姆最典型的球洞,你并不需要用 1 号木杆,而是应该尽可能找出从左向右弯曲的球道。对球手而言,很容易把这一急弯切得太过,而要从无法击出旋转球的羊茅草中推击这座小果岭并不容易。占地 3450 平方英尺的第八果岭是球场内最小的目标,由于其四面都有斜坡,使得它的可击打面积更小了。虽然长度适中,但建议资深球手击打果岭中心,并且打出 15 至 20 英尺的小鸟推球即适可而止,不要恋战。而且这里球洞如此多,贪心和/或轻率都可能前功尽弃。

第十一洞,430 码;像 Russell 一样的伟大建筑师都会充分利用一切物体来创造不同的挑战。在发球台,左方出界的威胁足以扰乱球手的心神。不过,他并没有太多选择,只能用 1 号木杆,因为他需要在两击内跨过相当大的距离。然而,Russell 将狭长的果岭安置在了沙丘之中,随后又设置了沙坑,接受来自球道左侧的击球。这一无懈可击的球洞风险十足,但回报也颇丰,让人永远不会感到厌倦。

第十三洞,450 码;作为地形充满趣味和起伏的大型四杆洞,第十三洞是新西兰出镜率最高的球洞,也是南半球出镜率最高的球洞之一,远处的塔拉鲁瓦山脉(Tararua Range)勾勒出俊逸迷人的背景,令人观之即心旷神怡。由于球场并非直面太平洋,这座山脉便成了这里的主要背景。从某些方面而言,它如同赐予球场的礼物,独特高耸的地形为这座林克斯球场增添了另一番别致风味。而关于这个球洞本身,笔者曾与它的恶劣地形有过一次有趣的交手。在风和日丽的一天,我的清晨开球被一个上坡所阻杀,滚到了侧道,只有用 3 号木杆盲打切球。然而在当天下午,我的发球偶然冲到了坡顶,但又像被击中了一般落下,幸运地弹回了球道,而且我只剩下了 9 号铁杆。正如高尔夫大神们也会做出的决定一样,考虑到林克斯球场难以预测的特性,我用 3 号木杆切进了小鸟球。Russell 深知该在什么时候离开最好,而对于这样的土地,他认为没有必要设置任何沙坑。尽管它也会有一些十分出色的对手,但它仍然堪称是世界上最棒的无沙坑球洞。

第十六洞,140 码;第十六洞就如同英国皇家特伦球场(Royal Troon)恶名远扬的 Postage Stamp 球洞的孪生兄弟,也拥有令人生畏的相同地形:左侧是一个巨大的沙丘,细长的果岭结构,以及急剧落向右侧的地势。而唯一的区别是,相比特伦球场环绕果岭一圈的五个沙坑,Russell 选择让短草作为障碍。

第十七洞,445 码;尽管位置遥远,但仍有许多球手力求来此一试身手,这些球洞的品质就是原因所在。这座球场所拥有的众多出色球洞,英国任何一个举办过公开赛的球场都愿意欣然认领。第十七洞的备用球道,就是一个这样的球洞。一些球手会选择向右的较短路线,但这要求完全飞越(或丝毫不要碰到)沙丘和两个果岭旁的沙坑,才能到达果岭。而另一个选择就是从开球台向左击球,形成一个沿果岭而行的更简单、更开阔的切球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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