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辞去律师工作, 只为了专心酿出新西兰顶级葡萄酒

"在新西兰有一位祖籍来自克罗地亚地区的酿酒师,他酿造的酒卖到了最顶级的价格。"
他叫Jim Vuletich,如果你到奥克兰国际机场的免税店里,留意那些卖得最贵的葡萄酒,就会发现有他签名的酒标。

在新西兰有一位祖籍来自克罗地亚地区的酿酒师,他酿造的酒卖到了最顶级的价格。

他叫Jim Vuletich,如果你到奥克兰国际机场的免税店里,留意那些卖得最贵的葡萄酒,就会发现有他签名的酒标。

如一瓶2004年的单筒西拉干红要买680纽币:

 

现在已经是70多岁的老人回忆起家族酿酒史说,1923年他的父亲从南斯拉夫达尔马提亚地区来到新西兰,直到1976年他们家族建立了第一个葡萄园。

初期在新西兰当律师的Jim Vuletich一直没有想到后来会专门从事酿酒,但耳濡目染以后,他竟然迷上了那复杂劳累的手工程序,迷上了那十几个月的等待过程,终于有一天辞去了令人羡慕的律师工作专心酿酒。

他的酒庄The Providence同样坐落在Makataka,现在,他的粉丝在世界各地。

每年,在5000-10000瓶的产量中,他只在新西兰卖两三百瓶,剩下来的大部分出口到了日本。

和新西兰许多以质取胜的酒庄一样,Providence酒庄并不大,在北奥克兰地区还以种植皮诺(Pinot Noir)和赤霞珠(Cabernet Sauvigno)的90年代,Vuletic在他两公顷的葡萄园上种植了一套非典型的组合:70%的梅洛(Merlot),20%的品丽珠(Cabernet Franc)和10%的马尔贝克(Malbec)。

“我不在乎其他人怎么做,每个人都不惜成本,热衷种植赤霞珠,当然这种葡萄能在这里长得好,但却不能带来我希望有的那种口味。”

Matakana多孔而含铁量高的土壤成就了Vuletic对口味的塑造,仅仅几年以后的1998年他已经相当知名。

他的哲学是,葡萄酒不需要用高酒精含量来博取那入口的第一感,“葡萄酒不是只要酒力,葡萄酒需要的是品味、优雅和复杂,只要有可能,我会尽可能发挥它们自然的特点,只有这样才有它们才是互不相同的。”

当其他制酒者用实验室来研究生产流程时,Vuletic的实验室就是葡萄园。他依靠家族的经验积累。“我的父亲有一次告诉我,绝对不要在低气压的天气中装瓶。”因此,窖存24个月以上的葡萄酒装瓶也必须选择好天气。

日本葡萄酒教育家Usuke Asai曾经在Providence酒庄葡萄收获后的几天里,专程来到这里,所看到的酿造过程让他感到惊讶。

除了高度使用传统的葡萄酒酿造工艺,“而且Jim的酿酒时好像不考虑天然的微生物,从开始把葡萄放到大桶里压碎,到他决定放置到酒桶里的时间,都是自然清洁手段。或者话句话说,现代酿酒工艺中使用SO2(二氧化硫)杀菌,或者优化酵母控制微生物的办法,在这里都不存在。

不管发酵温度多高,都完全自然放任,这让人觉得是自然的发酵反而不产生现代酿酒业的烦恼。

不加二氧化硫以及自然发酵,Jim Vuletic的成功中必然包含有本质性的东西,也许是葡萄自身的潜力被传统工艺者所使用,让酿造过程更加和谐。

Usuke Asai后来说,在观看了Jim Vuletic的酿酒之后,他怀疑被现代科学技术所改变的酿酒工艺,是否已经开始走向后现代的返璞归真了。

事实是,市场对于“新西兰的波尔多”的需求已经超过了Vuletic的产量,而他并不想扩张。

“现在我的葡萄园的大小,是我能够为葡萄剪枝和照料的,如果我再扩大Providence的范围,那么也就不再是同一个Providence了。”

而现在,他担当起爱圣·醇酒庄的顾问,并希望自己酿酒的全部学识传授给爱圣·醇酒庄的Alex Sipka,说起来这中间还有一段故事。


在爱圣·醇的品酒室里我们也找到了The Province的踪影

因为同乡的关系,当年轻的Alex Sipka刚来到新西兰,第一个驻足观赏的地方就是Makataka谷,从那一刻起,新西兰乡村的独特感受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在Omaha的Providence酒庄里,他就是师从Jim Vuletich这位新西兰手工葡萄酒的元老级人物,几年时间中,这位制造出新西兰价格最高手工酒之一的大师慷慨地分享了葡萄酒酿造的知识。


Jim Vuletich和Alex Sipka以及Susan Sipka在爱圣·醇酒庄

如今,已七十多岁的老人是Sipka家族的朋友。回到当初,在Providence酒庄里了解到新西兰酿酒业的方方面面,Alex对这个地区、对这个行业的挚爱更加升腾。“我感觉我发现了生活中新的激情,而只有自己的葡萄园才能实现我的酿造梦想。”

今天,爱圣•醇酒庄是北奥克兰的Matakana之星,在Jim Vuletich这位酿酒大师的悉心指导下,Sipka家族将在这里完成他们的梦想,“我希望爱圣•醇酒庄能够在家族之中代代相传,我们希望我们的孩子和孩子的孩子能以这样农庄的生活方式成长。”他们还将扩大葡萄种植,引进法国和意大利品种,让假日有更多的新西兰人在此流连。新的理念已就此确定:“Bring the Venue Back to Life”——让场景重新回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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