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深藏在洞穴中的南半球好莱坞——向惠灵顿维塔电影工作室致敬

对于所有指环王迷来说,惠灵顿是必到之地,因为大名鼎鼎的维塔工作室就坐落在首都郊外的米拉玛半岛。正是这个外表看上去并不起眼,甚至低调的有些过分的工作室在十几年前通过一部电影将新西兰整个国家推向了全世界,从此“中土世界”也便成了新西兰的代名词。

对于所有指环王迷来说,惠灵顿是必到之地,因为大名鼎鼎的维塔工作室就坐落在首都郊外的米拉玛(Miramar)半岛。但对于更多的游客来说,维塔远远不及霍比屯这般人尽皆知。然而正是这个外表看上去并不起眼,甚至低调的有些过分的工作室在十几年前通过一部电影将新西兰整个国家推向了全世界,从此“中土世界”也便成了新西兰的代名词。无数指环王迷或电影爱好者因为这部电影从世界各地涌向这个太平洋上的小岛,来旅游、来工作、甚至从此在这儿生活下来。而作为英联邦国家的成员,工作室的两位联合创始人也因为国家做出无比杰出的贡献分别被英国女王封爵,他们就是“指环王”、“霍比特人”系列的导演彼得·杰克逊和电影制作人理查德·泰勒。

多年前,我也因为被电影中梦幻般的霍比特人之乡——夏尔郡吸引,在心里埋下了一颗来新西兰旅行的种子。2014年初,这个梦想终于成形了。但是就跟很多普通的游客一样,那时我只知道要去玛塔玛塔的霍比屯,以及南岛皇后镇附近几个著名的外景地。来新西兰就是来看自然风景的,所以做攻略的时候觉得像惠灵顿这样的城市来不来都无所谓。幸好BF是个超级指环王迷,在他的极力推荐下我才知道了拍摄指环王的电影公司就在惠灵顿郊外。然而看着网站上的介绍,我也没感觉它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似乎只是一个卖纪念品的商店,能在电影制作公司看到什么特别有趣的东西,我完全没有概念。然而,最后维塔却成了我这次新西兰之行的最“意外之旅”。

从惠灵顿市中心驱车抵达Miramar不过15分钟的样子。BF指着车窗外一栋毫不起眼的白色厂房告诉我说这就是维塔工作室,彼得杰克逊的电影公司。WHAT?这周围看起来完全就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小乡下,一片安安静静的住宅区,没有任何醒目的标志告诉我这里是个重要的旅游景点,没有半点我心目中一座世界级影城该有的样子。直至车子开到了维塔之家(Weta Cave)大门口的时候,我才从路边三个山洞巨兽和一扇造型很酷的门洞看出了一点点电影创意公司的感觉。

在外面和巨兽合影之后,我们就进了维塔之家。与外面的平凡相比里面却是别有洞天。1:1真人大小的咕噜猥琐的蹲在门口,用惊恐的眼神注视着每一个过往的游客;正对面的甘道夫拄着拐杖威风凌凌;再往里走,2米多高的强兽人张牙舞爪地貌似时刻准备着跳下来攻击拍照的游客;天花板上挂满了各种设计图和电影海报;要上厕所得从金刚的脑袋下走过去;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巨型道具武器盔甲以及价格不菲的收藏品;在迷你博物馆内还能看到全套的绝版指环王系列微雕模型。参观维塔之家是免费的,但要想进入工作室就需要购买门票并由一名向导带领进入。来之前原本还没打算花钱进去看,但在维塔之家逛了一圈后就毫不犹豫地买了两张票。

12点,向导准时出现在门口带领我们出发。随着地上的黑色大脚印步行大约50米左右,看到墙上画着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巨兽,向导观照大家关闭手机和相机后就打开了一扇红色的大门。由于这是艺术家们每天工作的场所,牵涉到电影行业的高度机密,因此全程都严格禁止照相。而且里面所有展出的物品都是电影拍摄时现场使用的原版道具,有些被明星使用过的绝对价值不菲,所以也不能触摸,但是向导会时不时地传递给大家一些可以摸的道具,供游客体验质感。印象最深的是向导介绍说现在维塔已经成立了4家公司,包括前期、后期、摄影棚、动画特效等电影的全套制作流程全都可以在这个小小的半岛上完成,这意味着参与制作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导演演员各个部门的技术人员等都能保持更高效频繁的沟通。对比庞大的好莱坞,可能光完成一个道具的制作就要用车花好几天的时间运输到几百英里外的另一个城市去完成另一道工序。向导详细讲述了工作室各种道具的制作流程,用什么材料,电影拍摄中很多有趣的幕后花絮,设计师如何设计各种人物和场景等等。半人高的城堡,2米多高的阿凡达纳威星人,魔王的武器,精灵王子的弓箭,可以以假乱真的演员硅胶人体……让人感觉真正进入了电影的奇幻世界。透过玻璃门和玻璃窗还能看到各个部门的技术人员和机器在现场工作。最后的亮点是在开放式的舞台上,一个艺术家给大家展示了她正在创造的人偶并亲切地一一回答大家的问题和大家交流她每天的工作方式和流程。我至今还记得当时我满脑子想的就是:能在这种地方工作简直太幸福了,这可能是全世界人都梦想的工作吧!

导览团结束后我们又回到了维塔之家。一个留着大胡子,长得跟电影里的矮人简直一模一样的工作人员正在招呼大家进小剧场去看一个免费的独家记录片。这部20分钟左右的影片通过对创始人彼得杰克逊和理查德泰勒的专访以及无数片段的剪辑拼接,在荧幕前还原了维塔工作室艺术家和技术人员的工作场景。这个成立至今不到20年的年轻天才艺术家团队已经在全世界的电影制作竞技舞台上战果累累,5项奥斯卡大奖及无数各类电影奖项。百多部我们耳熟能详的好莱坞大片的设计和制作都诞生于此,“指环王”、“霍比特人”、“阿凡达”、“金刚”、“纳尼亚传奇”、“复仇者联盟”、“第九区”、“超凡蜘蛛侠”、“丁丁历险记”、“猩球崛起”……南半球好莱坞真是实至名归!

这次意外之旅让我最震撼的是维塔工作室正如新西兰整个民族给人的感觉一样,低调亲民的简直不可思议。每一件电影道具都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技术人员在银幕背后的天才想象力、心血和努力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然而绝大多数的人也许就这样默默地、勤勤恳恳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一辈子,却永远都没有明星和导演的光环。他们甚至都不刻意保持神秘而是大大方方的让全世界的游客过来参观他们工作的场所,告诉大家他们的技术方法、随意地大家交流。在电脑合成技术越来越发达今天,这些来自全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们坚持用自己的匠人精神让传统的手工艺在这个日渐浮躁的世界上继续传承下去。也许对他们来说,只要人们继续去电影院看电影,在电影院里开心的大笑或大叫,被荧幕上的故事感动,这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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