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陶波湖怀拉基国际高尔夫球场

几十年来,陶波湖绝美的自然景观吸引了无数游客慕名而来。

当行业标杆《世界高尔夫球场大观》(World Atlas of Golf)在 1977 年出版时,两座新西兰高尔夫球场便赫然在列。一座就是怀拉基球场,而另一座则是此处向西南方行进 2 小时路程的帕拉帕拉乌姆海滩(Paraparaumu Beach)球场。两座球场风格迥异,各自展现了这个美丽国度多种多样的自然景观。

帕拉帕拉乌姆海滩位于卡皮蒂海岸(Kapiti Coast)旁,高低起伏的地势足以匹敌世界上任何一座林克斯球场;而怀拉基则位于北岛中部的山谷之中,四面环山。球道本身通常都十分宽敞,而对站姿水平的考验常常才是问题的关键。它拥有两个颇值得玩味的五杆洞(第 3 和第14 洞),以及一系列精彩的长四杆洞。奋勇击球当然必不可少,而非常幸运的是,球手能在一流的环境中来完成挥杆。伴着山谷清新的空气,你可以清晰地看到高尔夫球从本地区少见的巨大冷杉树林前一飞而过。这里环境与条件如此之好,也难怪1970 年新西兰政府所有的旅游酒店公司特任命指挥官 John Harris、Michael Wolveridge 和 Peter Thomson 建造了这座球场。

2008 年,来自奥克兰的新东主 Gary Lane 在占地 385 英亩的球场四周架设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六英尺高的“防虫”围栏。如今这里已经基本上看不到老鼠和猫的踪迹。相反,Lane 只在园内专注培育本土的动物和植物。例如,除了保留现有的松树、人工落叶松林和草场,球场内的金雀花很快就会被本土灌木所取代。Lane 希望,这片地区能够再次出现吸蜜雀、凯雷鲁鸟和铃鸟等本土鸟类的身影,并成为它们食物丰盛的美好家园。

经典球洞

第二洞,235 码,Awaawa(Dry Valley,干谷);这是一个关于两个球洞的故事。从升高的后方发球台开始,要跨过干涸的河床,越过起伏的土地,到达两边皆有防护的果岭,不失为一次扣人心弦的体验。不幸的是,前方发球台正位于河床远端,使整个球洞都略显平凡。

第三洞,555 码,Karapiti(Broken old man,残翁);许多高尔夫球手在怀拉基都能获得乘兴而来,尽兴而归的愉悦体验。在很大程度上,他们都会将其归功于球场能使人们免受一切外界干扰的特性和可以饱览周围群山秀丽景色的绝佳视野。不过,在对球场深入研究后,你会发现,溪沟和山谷组成的网络一直绵延至整片土地,才是让这里成为进行高尔夫运动真正理想之所的精髓所在。

第四洞,375 码,老橡树(Old Oak);尽管球洞是朝着果岭背后一棵标志性的橡树而去,但真正会影响发挥的其实是一棵距发球台 230 码,突然出现在求到左侧的巨大常绿树木。Brad Faxon 曾经评论道,树木是最后一个能让球手改变球路的有效招数了。值得一提的是,他此话是在南卡罗来纳州的希尔顿黑德岛的港口镇面临击球挑战时的一句感慨,而这座球场刚好与怀拉基同时建成。同样,打好各个方向旋转球的技巧正是建造者们希望在怀拉基考验的内容。Wolveridge 和 Thomson 都曾是旋转球大师,他们希望藉此来展现球手们在这方面的天赋。

第六洞,480 码,Rawhiti(Sunrise,日出);第六洞发球台是内陆最令人振奋的地点,这里的视野广阔辽远。球洞和景观一样令人愉悦,球手可以看到他们的开球越过长长的球道沙坑后落地,随后从一座 20 英尺高的小丘翻滚而下。

第八洞,385 码,愚昧的农夫(Farmer’s Folly);怀拉基共有五个不到 400 码的四杆场地,其中有四个都位于第七洞至第十二洞的延伸带上。这一洞的难度最高,无论是发球还是近距切球,都需要做到精确无误。

第十三洞,440 码,Tongariro(Taken south,南风侵袭);已经五次尝试这个球洞的笔者,建议以最长球杆瞄准发球台右手边的大型沙坑出击,确保留有余地。从那里开始,仍使用中铁杆深入推上被两侧沙坑所掩护的果岭。

第十四洞,600 码,盗贼(The Rogue);这里对球手的第一个挑战是距离果岭 150 码处的高两百英尺的大树;而第二个挑战则是占地广阔,地势抬升的马蹄形果岭。尽管在球场建成后的前四十年中,大树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但随着近年来它屡次被闪电击中,高度已大不如前。而无论如何,其果岭本身就宽达六十码(!)——这才是这个球洞真正的挑战所在。

第十七洞,435 码,Kaapo(Blind shot,盲击);名副其实,这里的开球是场内唯一的盲打球,也是全场最富趣味性的一球,球手不得不朝着优美的天然地形奋力击球。在 Robert Trent Jones 和 Dick Wilson 引领的风潮下,果岭的宽度大于高度已经成为这个时期所建高尔夫球场的时代标志。在怀拉基就有六个遵循此道的范例(分别是第四洞、第五洞、第十一洞、第十二洞、第十四洞和这里的第十七洞)。但此处与众不同的是,球手可能会以比其它球洞更长的球杆来征服这座果岭。

对比帕拉帕拉乌姆海滩球场和怀拉基球场,知识丰富的建筑系学生可以清楚地辨别出哪座球场属于哪个球场设计的时代。这座占地广袤的球场修建于 20 世纪 70 年代,而另一座拥有复杂地貌的球场则建于 20 世纪 40 年代,历经岁月洗礼,它们都依旧完好如初。帕拉帕拉乌姆海滩球场的小型果岭难以匹配怀拉基球场的广阔规模,正如这里精心造型的果岭,也与帕拉帕拉乌姆的天然地势不大相符。就像它们现在这样,球洞与土地完美融合,随性自然地绵延于大地之上。

新西兰的时代正在改变。2000 年,Bob Charles 等“著名”本土建筑师开始了对一些环境绝佳场地的设计。而现在,当今最优秀的设计师,包括 Tom Doak 和 Jack Nicklaus 也受邀来到新西兰。拐子角(Cape Kidnappers)和金诺克(Kinloch)球场就是此类合作的成果,而越来越多的建筑师,也会冲着这里如此优异的土地而来。不管未来如何,我们精明的球手都可以好好吸取帕拉帕拉乌姆海滩球场和怀拉基球场所带来的经验,在挥杆的道路上不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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