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地心引力

打开舱门的一瞬间,一股寒气迎面扑来,呼呼的风和深深的景让我顿时双眼发直大脑空白。如果不是身后靠着Peter这个“大靠山”,我可能真的会两腿发软哭爹喊娘。我们的摄影师先行2秒跳下,微笑地一头扎进那片蔚蓝中。我迅速拉回思绪,想起最关键的就要将双手双脚往后仰,做出一个漂亮的“香蕉”状。

   你准备好了吗?接下来可是最惊险的一幕——从15000英尺的高空中一跃而下。自从1990年在新西兰推出高空跳伞服务以来,有逾18万名的游客体验了EMBARACED THE FEAR(拥抱恐惧)娱乐活动。


    高空跳伞业者NZONE分别在南岛和北岛最好的风景区皇后镇和罗托鲁瓦推出双人跳伞服务(Tandem Skydiving),我们选择在罗托鲁瓦进行,这将是一个绝好的俯瞰整个罗托鲁瓦的机会。


    跳伞对于天气的要求非常高,天晴、且无风,才是最佳的跳伞条件。跳伞前的安全工作更是充分,在观看演示录像,了解各类注意事项后,在穿上跳伞服时发现还附着一件救生衣。跟我搭档的资深跳伞长Peter表示,这是以防万一掉到水里。Peter已经从事这项职业15年了。我问他每天跳几次,他说这不一定,可能每天1次,每天10次,最高峰时竟有过一天26次!


    准备工作就绪后,我们一行人登上了一架小飞机。当飞机攀上10000英尺左右时,Peter给我吸氧,他可能觉得我有点儿紧张,但说实话,其实我当时心里还挺平静踏实。
打开舱门的一瞬间,一股寒气迎面扑来,呼呼的风和深深的景让我顿时双眼发直大脑空白。如果不是身后靠着Peter这个“大靠山”,我可能真的会两腿发软哭爹喊娘。我们的摄影师先行2秒跳下,微笑地一头扎进那片蔚蓝中。我迅速拉回思绪,想起最关键的就要将双手双脚往后仰,做出一个漂亮的“香蕉”状。此时,Peter将握着机舱门的手一放,身子往前一倾,于是我们就开始从15000英尺的高空进行自由落体。出乎意料,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声尖叫,但从未像如今一般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意境。

    我想没有人会在以时速200公里的速度下坠时感到很舒服,耳膜刺痛,呼吸困难,全身像被压扁了,脸上仿似被扎满了无数个针孔,手脚移动起来都跟机器人般迟钝僵硬,还得一边向镜头摆pose一边从稀薄的空气中拼命汲取点儿氧气。大约过了40秒,Peter将伞包打开,人被快速地往上提拉一把,顿感劫后余生。Peter说咱们可以飘荡一会儿,于是接下来我就开始一边高唱I believe I can fly,一边欣赏罗托鲁瓦的湖光山色。


    大约再过了2分钟,Peter和我成功着陆。我和Peter以及同伴们击掌欢庆,大家在一起进行了合影。


    是的,我成功完成了这项“勇敢者游戏”! 正如NZONE引用弗兰克•赫伯特的一首诗中所言:“我将面对恐惧,让它经过我,穿越我。当它从我体内消逝时,我会用我的心灵去回视,那恐惧消失的来路,什么踪迹也没留下,只剩下我,屹立不倒。”

分享你的旅行故事? 发表你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