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云之乡”新西兰独特的文化
“Kia ora”(毛利语“你好”)!这是新西兰土著人欢迎游客时的用语。毛利人仅占新西兰总人口的百分之十五,但他们对新西兰文化的影响却是巨大的。罗托鲁瓦这座位于北岛中部的城市,一向是倍受欢迎的旅游目的地:不仅仅因为这座城市拥有丰富的地热资源,能够从事多种多样的地热活动,还因为这里为游客展示了毛利的传统文化和手工艺。
位于首都惠灵顿的蒂帕帕(Te Papa)博物馆和位于新西兰最大城市奥克兰的战争纪念博物馆都收藏了大量的毛利雕塑品和其他手工制品。在奥克兰,游客可以观看到长达 100 英尺的战斗独木舟以及原始的“华雷努伊”(wharenui,会堂之意),欣赏由新西兰一流毛利文化团体献上的日常表演。
在新西兰的乡村,处处可见毛利文化的表现。在大多数乡镇的郊外,游客可能会注意到一些低矮的大型建筑,建筑上装饰着雕刻精美、装饰华丽的驳船板,上面写着“马拉埃”(marae,毛利人会堂)。“马拉埃”是本地区本地某毛利大家族的公共设施,通常由一间“华雷努伊”或者“华雷华开罗”(whare whakairo,饰以雕刻的会议厅),一间“华雷里凯”(wharekai,烹饪区和饭厅),以及一间“马拉埃阿蒂”(marae-atea,聚堂前做讲演用的神圣之地)。在认识到人口城市化已是不可逆的事实之后,毛利人还将“马拉埃”建在城市里,通常毗邻中小学或大学校园。游客可以游览“马拉埃”,但必须遵守严格的传统言行举止规范。请向游客信息中心咨询。某些旅馆,特别是在罗托鲁瓦,可能会提供传统的毛利特色饮食。这种食物叫作窑烤美食(Hangi),通常是猪肉、海鲜以及红薯甘薯等蔬菜,食材被裹好后将放入在地上挖好且已点火的深坑中进行烤制。石头被放入火中,当石头变得滚烫、木头成为碳时,将裹好的食材放入坑中,用树叶或亚麻垫盖好。而后覆土,保持坑内热量不散失,待食材在坑内自然烤制数小时。这种烹调食物的方法在整个波利尼西亚都很常见,同时它还有一个毛利名字“乌姆”(umu)。
毛利人原属波利尼西亚(Polynesia)人。据传,大约 1000 年前,毛利人先祖原本居住在太平洋东部一个传说中的地方“哈瓦基”(Hawaiki)。库普(Kupe)是毛利先祖的名字,正是他为这个环境优美、白云朵朵的地方取了个毛利名字——长白云之乡(Aotearoa)。根据另一个毛利传说,南岛是一个名叫毛伊(Maui)的毛利先祖的独木舟,斯图尔特岛是他停船的锚,北岛则是他钓到的一条巨鱼。经过人类学家和其他学者的共同考证,最终验证了毛利人世代相传的口头历史:那些探险家在对新西兰作出早期探索后,大多数又都返回原住地。在星象和洋流的引导下,通过判断海潮和观察鸟类,毛伊返回了哈瓦基,同行的还有分乘数条独木舟的一些移民。现代毛利人的部落都可以追溯到其中某条独木舟上的先祖。但目前尚无证据证明该传说的真实性,即早期人类曾经在这块土地上居住过。
最早来到新西兰的毛利人携带了一些传统食物——甘薯、山药、芋头以及葫芦,以保证他们能在这个陌生而寒冷的国度生存下来。他们砍烧森林,建立甘薯种植园;自制工具,捕捉各种鸟类和鱼虾;翻山越岭,收集可以食用的蕨根。森林的大量消失导致了新西兰最大的鸟类——恐鸟(Moa)的灭绝。毛利人曾以此为重要食物来源,现在却只能在博物馆里才能看到它们的骨骸。大约在 16 世纪,由于毛利人口飞速增长,对资源的争夺迅速演变成残酷的战争,由此毛利人建立了许多位于山顶名为“帕”(pa)的要塞村寨。
最早和毛利人发生接触的帕克哈(Pakeha,白人之意)是荷兰探险家阿贝尔•塔斯曼(Abel Tasman),他于 1642 年到达新西兰;詹姆斯•库克船长(Captain James Cook)随后于 1769 年抵达此地,并宣布新西兰为英国殖民地。1840 年,在北岛北部地区的岛屿湾一个叫怀唐伊(Waitangi)的地方,英国政府和毛利人的许多部落酋长签署了条约,宣告了新西兰殖民化的正式开始。怀唐伊条约(Treaty of Waitangi)赋予毛利人和英国人同等的地位和权利,但随后的一个世纪,殖民政府根本无视这些协议。不过现在怀唐伊条约已经被视为新西兰的建国文献,得到了广泛承认。1860 年代,殖民地移民大量增加导致土地短缺,但毛利人拒绝将最肥沃的土地转让给殖民者,因为他们已经在这里建立了繁荣的商品贸易,交换小麦、马铃薯以及其他食品。由此爆发了土地战争。由于欧洲殖民者残暴地将土地据为己有,加上从欧洲带来的各类疾病,以及部落之间使用现代滑膛枪进行的战争,在19 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毛利人口都在不断地减少。
不过,政府后来决定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因此,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毛利人口迅速增长,毛利文化得到提倡,毛利民族开始复兴!1975 年成立的怀唐伊调解庭(Waitangi Tribunal),就毛利人控诉政府根据 1840 年条约中条款对他们做出的种种恶行进行调查,这项措施进一步加速了毛利民族的复兴。因为这些吞并土地和非法占有土地的诉讼,政府因此赔偿价值多达数百万新元的金钱、土地等。直到今天,调解庭仍然在处理一些类似诉讼。
此外,怀唐伊调解庭还负责将毛利语确定为新西兰第二官方语言。1987 年,毛利语言委员会正式成立,它通过教育和全国性的广播节目和电视网络,倡导使用毛利语。Kohanga reo(毛利语幼儿园和中小学)极大地促进了毛利人使用毛利语。大学均设有各类毛利语课程,所有的政府机构名称均用双语标注,法庭亦须安排毛利语翻译。通过 2004 年 3 月 22 日开办的毛利电视台,毛利语的使用得到进一步加强。该节目用毛利语和英语两种语言播出。新西兰前总理海伦•克拉克(Helen Clark)在这个公共电视频道开播时说:“在电视媒体的协助下,政府勇敢地挑起了倡导毛利语和毛利文化的重担。这项全新的服务将使毛利思想、毛利遗产、毛利文化以及毛利语在电视上得以生动呈现,并将会在毛利经济、社会和文化的发展过程中起到不可磨灭的作用”。
前毛利事务部部长帕雷库拉•霍罗米亚(Parekura Horomia)说:“毛利电视台的开办在广播节目领域开拓了一条全新的路子,这将促进新西兰社会、文化以及历史遗产的多样化”。
所有这些进步使得毛利人能够融入两个世界,并勇敢地面对 21 世纪:不管是在毛利人祖先的世界还是在当代西方人的世界,文化都可以通过转换、吸收达到相互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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